“原来是淮安王殿下,幸会幸会。”
白衣天师面带笑意,对着陆鸣渊施了一礼。
以他的身份地位,本不必如此,陆鸣渊第一反应就是有事。
他轻轻点头:“许天师,晚辈有礼了。”
在这种大佬面前,不能自我感觉良好,否则只会翻车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殿下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盯着许长卿的微笑,陆鸣渊有些懵逼。
一家人?
陆鸣渊十分奇怪,他什么时候跟天师府是一家人了。
不过他还是想听听对方想说什么。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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