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秋芙很是淡定,微微一笑:“好妹妹,我虽然修为略差你一筹,剑术确实不是你的对手,可你别忘了这里是哪?大炎帝京,大炎王朝的京都,我身为金乌长公主,大炎属国,在大炎享有特权,岂是你一个王府泥腿子能比的?”
“只要我传音一声,三院修士随后便至,保护我的周全,你觉得你是雷池道院那位白衣天师的对手吗?”
骆影转头,又瞪了陆鸣渊一眼,蹙眉道:“你什么都跟她说了?”
陆鸣渊苦笑,拱手告罪:“一切皆是身不由己。”
骆影捏紧拳头,眯起眼睛,望着骆秋芙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还有脸说,若不是因为你,金乌国岂会落得现在这个窘境,怎么会变成大炎的附属国,你倒好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!”
这番话,引起骆秋芙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,她的笑容已然消退,眸中冷意十足:“我的错,你就没有一点责任?若不是你犯下大罪,死在疆场的消息传遍天下,金乌国岂会兵败如山倒,难道这一切就是我一个人的错?”
见两人吵起来,陆鸣渊松了口气。
吵吧吵吧,别骂我就行,把我当个透明。
他只是夹在中间的可怜人罢了。
他还没安心多久,空气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到底跟谁,你不妨让杨戬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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