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索性沉默,亦步亦趋搀扶她到案牍。
终是心疼,忍不住劝说:“有孟国公掌舵,你所愿必定达成,还是安心养伤为上策。”
“别想转移话题,刚才我和外祖父说的话,你不都在暗处偷听吗?”
沈容压下胸口窒闷异样,冷眼瞥去,口吻犀利不留情,“不妨告诉你,我的仇人不仅是丽妃和安伯侯府,还有你厌恶,却无法割断的父皇!”
父子即便有深仇大恨,也越不过血缘羁绊、人伦礼教。
她势必做弑君者,他岂能追从?
周寒鹤下颌倏地绷紧,眼底清澈坚韧,一如沈容初见,印象中最熟悉的他。
但沈容清晰逮住他一闪而过的纠结与痛苦。
“陛下不喜你来见我,而你意在四野,没必要让他生出猜忌,影响你父子关系。”沈容刻意忽略闷痛,决然道。
说完,她伸手退去,冷漠往前走,故意远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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