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不必忧伤,安伯侯背后有膨大岭南军,陛下忌惮又想占为己用,他不松口,谁都无法一击拖垮安伯侯府。”
沈容平静扫过屋外御赐品,夏花与绿萝正在清点入库,唇角浅翘,“这次折了丽妃单翼,撕开华丽表面的污点,三皇子日后与皇位便无缘。”
打击丽妃和三皇子,才是她此番目的。
她言简意赅点出核心,比千言万语安慰更有效,孟国公老眼瞬间亮了。
恢宏气势比两个儿子还足,宛若时光倒流,回到青年的他。
“我家阿容足智多谋,赛过诸葛啊。老夫这就去安排,乘胜追击,给丽妃母子添上最后一把绝望柴火。”
孟国公精神抖擞站起,走前疼惜地轻揉沈容发顶。
惹得沈容心暖如水,又无奈嘟唇:“夏花用了一时辰通发、头油养发,被您老一揉,乱成一团鸡窝,明儿被夏花暗骂,别怪我不帮您开脱哦。”
“侯爷,奴婢何时怨过孟国公爷?您可饶了我,甭开这等吓人玩笑!”
夏花急切解释声从门外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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