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国公老眼蒙泪,难免记起短命的幺女,重新撑起精神气,“万事不及你身体,那杀手没了,总留下蛛丝马迹,定能揪出幕后凶手!此事,我全权追查,你只需安心康养。”
沈容嘴角扯动,挤出一抹笑。
却因疼得厉害,光滑额头渗出大片汗珠,笑容落入旁人眼中,愈发酸涩。
“外祖父不必自责,有你们,我方有家人,才能得到庇护,否则此生犹如枯木独枝,孤单坎坷。”
听到外孙女反来安慰,孟国公释然,眼角堆起皱纹亦松展。
他正想言语,张医女火急火燎跑入。
“已多加叮嘱过,侯爷伤口未愈合前,行动定要万分小心,更不可外界刺激。每一次伤口崩裂,便会增加一分风险,你们到底懂照顾病人吗?”
她嘴上跑火责备,检查沈容伤口却极其轻柔。
诊断完,她利索打开药箱,取药膏消炎,重新包扎。
夏花已默契到小厨房,熬煮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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