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一哆嗦,哭声瞬间卡在喉管,上下不得。
“当事人具在,开审吧。”皇帝冷漠移开视线,眼底闪过一丝厌烦,却没有踢开丽妃。
安伯侯细心留意到,暗暗盘算。
下座清一色的世家前任掌权老爷子,功绩抵不上孟国公随先帝征战,但安定后方之处,各立功勋。
虽已致仕,退守家族颐养天年,但名望与家族势力盘踞各处重城,皇帝亦有忌惮,给予面子。
崔公年长,满头雪发,却气如洪钟,率先打头阵,呈上一卷供词。
“安伯侯老家为修建祠堂,买通地方官吏,强改农户良田为己用!老汉不愿交出祖辈田产,竟遭萧氏家奴活生生打至瘫痪病故!”
后方几家顿时更有底气,陆续列数安伯侯府的罪名。
“萧氏三年前为垄断漕运,恶意抬高物价以收保护费。商户不服,萧氏宣扬丽妃在宫中一手遮天,更以株连九族恐吓,胁迫商户屈服。”
“萧氏子弟强掳入府玩弄后送狐朋狗友亵辱,害民女不堪受辱,自杀身亡。如此恶劣行径比比皆是,但以丽妃名义施压,屡屡逃脱责罚,百姓怨声载道啊!”
诸多罪证,囊括官商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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