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就罚三年的营收,各自手中生意交出一桩,分于族中其他有才干之人。”
罚得不算重,但也能让几人脱层皮。
好叫所有人知道,谁才是侯府的主子。
沈老五听到后一句,脸垮了下来,这跟他没半点关系了。
几人认命领了罚,朝外走去,走到一半几人猛地反应过来质问沈老五。
“不对啊,我们谁都罚了,唯独你小子全须全尾地出来了!”
这不对劲啊!
沈老五只怀疑了一下,随即比他们还理直气壮。
“闹什么,跟你们比起来,小爷的错就是指甲盖似的,也不好好反思,侯爷为何厌恶你们。”
说完他得意扬起下巴,颇为自得说:“哼哼,说不定侯爷看重我这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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