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已下,沈容才是侯府唯一的掌权人!
宋劳坡不行礼,不让主位,无非想压身容一头!
“逾规越矩者,按家法当罚跪十个时辰。”
夏花慢悠悠补充,大厅内落针可闻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沈容早已不是任他们奚落的孤女。
他们的荣华富贵、甚至侯府身份,全都在沈容的一念之间。
“三爷爷年事已高,经不起,他最重规矩,想必脑子一时糊涂,给忘了。”
沈容凉凉道,主仆三人,明嘲暗讽说得宋劳坡面色涨如猪肝。
他讪讪起身,由身旁年轻的男子扶下,宛如老狗。
沈容大步上前,嫌那把椅子脏了,随意在旁坐下。
椅子位置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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