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鹤双手放在膝盖上,没有发怒,没有质问,但浑身透着落寞的气息快要将沈容溺毙。
沈容又将玉镯向他推了几分,拉过他的粗糙的手摊开。
宽厚布有老茧的掌心因长时间握着缰绳而血肉模糊。
她强逼自己看着,然后将玉镯放了上去。
“周寒鹤,我要权,我要做很多事,我背负了太多,而我必须要去解决。”
“你当初也承诺要背负我的性命,是你说的。”
周寒鹤一字一顿,凝望她的眼眸,语调带着不经意的哽咽。
“我知道我离开后你遭遇了许多,你怪我没保护好你吗?”
“不,周寒鹤,我要的是,不在他人羽翼下求生,我会护着自己,然后再去跟你谈爱。”
几年前,周寒鹤也做了同样的选择。
周寒鹤神色怔愣住,半晌没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