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看监开锁,不嫌弃里面脏破,走了进去。
狭窄的牢房内,占据个高大的身影,压迫感十足。
宋之章不放心,跟在后面盯着。
周寒鹤坐下搬来的板凳,佩剑未出鞘,重重压在沈若水的肩头,压得她起不来身。
“老夫人为你出头,将阿容气得吐血。”
沈若水将脑袋埋在稻草里,掩盖一闪而过的快意。
沈容那个贱人,死了才好呢。
可她抬起头时,眼底闪烁泪光,柔下声音道:“祖母担心我,并非有意害姐姐,都怪我不孝,还让祖母为我奔走。”
话里话外,都是祖孙难舍的亲情,听不出对沈容的歉意。
周寒鹤用力一抽,沈若水惨叫偏头,鲜血染红地砖。
“这账,当然要算在你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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