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追了过去,翻身压住他,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请求。
“周寒鹤,留我。”
脑袋轰的一声空白。
大帐灯火通明,亮到凌晨,期间周寒鹤要了次热水。
眼看天际大白,帐内动静小了些。
沈容看着头顶的帐顶,一夜没睡,精神反倒比以往更足了。
她换好衣服,穿得不多,遮不住痕迹,但穿得多了,布料摩擦得疼。
她望向又在处理公文的周寒鹤,心中流过甜甜的蜜。
又不得不佩服,周寒鹤果然是个狠人。
昨晚那般,他都能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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