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再次踏足敬侯府,恍若隔世。
外表照旧,但塌成废墟的栖梧院孤零零破败在那里。
府中伺候的下人锐减,府中原本精心打理的珍贵花卉也不见踪影。
迎她入府的门房比她还要客气。
令人发笑,沈容却勾不起嘴角。
她身为客人,等了许久才等来沈庭风。
“阿容。”他轻声道,露出不安局促。
“沈世子。”沈容淡淡回应,拿出他当初签下的欠条。
“时间已超五日,该还钱了。”
欠条摊开,落款写着沈庭风的大名。
一万两,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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