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听闻后,打了退堂鼓。
他们比不得。
景元帝嗤笑,又问他:“你可知阿容府上起过火,其中后宅内放有多少银子,差点葬于火海?”
白老板摇头,这事他听说过,只道是报应不爽,其中的细微末节,倒是不曾听人说起过。
沈容注意到景元帝的视线,帮他回答。
她的语气格外谦虚:“不多,五十万两而已。”
而已?!
白老板瞪大眼珠子,五十万两?他忙一辈子或许才能给儿子留下来。
沈容很随意地说出来了?
那她手里究竟有多少钱?
“白老板,此次可是要打通京城与北疆沿途商路,各类货品,还要修路搭桥、馆驿客栈,可不是你平日里运货换钱的普通买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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