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指尖颤了颤,脖颈发凉,就差一点,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。
她刚想举起酒杯,萧景明突然站起,云淡风轻拱手解释:“皇上,冤枉啊。”
嘴上说着冤枉,脸上却浮出些许笑意。
“阿容已经与庭风分家,开宗立祠,至此老死不相往来,哪能还会帮敬侯府啊。”
沈容呼口气,萧景明说的话正是她想的。
但出自他之口,更好。
她顺势补充:“皇上,您还记得,我爹娘在世时,供奉敬侯府,如今连牌位还停在香山寺中。”
父母灵位自古是大事,沈容不会拿父母冒险。
再说,提到以前为国牺牲的父母,景元帝生出几分旧情。
以他对老友的了解,真对虚名实权有野心的话,也不会到死还是沈家儿郎。
他的功劳,足以单独封侯受爵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