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笑而不语,她还记得,她爹娘尚在时,他可是每年头一个上赶着送礼的。
这几年沈家势微,在她面前也敢摆长辈的谱了。
白老板的话掉在地上,仿佛一个巴掌落在脸上,他几乎羞愤欲走。
可沈容不动,他也不好独自进去,当个显眼人物。
突然,马蹄声哒哒传来。
沈容侧身望去,身姿挺拔站在原地。
白老板看清马车上的府牌,脸上瞬间挤出朵花来。
马车停稳,他殷勤上前,拱手道:“侯爷您来了,大家都等着呢。”
车帘掀开,一只年轻白皙、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出,随即走出个清朗如风的男子。
沈容眉心微蹙,安伯侯没来?
她光明正大观望男人,对方也朝她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