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坛里残留几根烧完的香烛,手握杯茭的族老额头冒汗,面色凝重。
他问了八遍沈氏二房可否同意沈若水记在名下。
八遍全是反面。
他们不愿。
可沈若水是沈二郎的亲生骨肉啊。
旁边的老夫人着急,吉时快过了,不能耽误。
“族老,再试试吧。”
族老没动,而是转向沈若水。
“你再跟你父亲说说话,愿认沈顾氏为母亲,她生前善妒,或许是她不愿。”
沈若水跪直了,诚心对上方的牌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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