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馥越想越怕,忙道:“不不不不不,真的不敢劳烦牧伯操心......”
张新看他脸上那副怂样,心知他的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,笑道:“韩公不必多虑。”
“我此行是要从黎阳渡口乘船,回一趟青州,协调两州钱粮。”
“冀州盗匪丛生,正好顺路护卫韩公嘛。”
真的吗?
韩馥不信。
但张新都这么说了,他自然没法再叫张新回去了。
毕竟冀州是被他给搞烂的。
张新回青州调度钱粮,也是为了给他擦屁股。
从邺城到黎阳的这百余里路,韩馥可谓是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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