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姓韩的肯定捞不到好。
可惜韩馥当时不仅不听他的良言,还把他的别驾给撸了。
今日如此,只能说是自食其果。
然而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。
他虽然对韩馥有所不满,但身为臣子,自当恪尽职守。
眼下还没到非降不可的地步。
沮授出言安慰道:“牧伯不必如此,眼下我等或许还有一条路能走。”
谁知韩馥的心态已经炸了,闻言疯狂摇头。
“不走了,不走了......还有甚好走的......”
“公与,你去召集州吏议事。”
韩馥抬头看向沮授,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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