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张新松口,国渊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“臣以为,此事不可大肆株连,然亦不可姑息。”
国渊躬身道:“只诛首恶,宽宥余众即可。”
“只诛首恶,宽宥余众?”
张新呵呵一笑,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他们的意思?”
“这......”
国渊顿了一下,实话实说,“各家皆愿交出首恶,任由牧伯处置。”
张新闻言,心中冷笑。
显然,各家的心里都清楚,这次如果不死人的话,事儿是过不去的。
但怎么死,谁死,那就有讲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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