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十分尴尬,心中一横,索性实话实说。
“坚与君侯结亲,实乃临时起意,确实没有准备......”
“文台之信,何需信物相证?”
张新摆摆手,看向孙坚脑袋上的红头巾。
“要不这样吧,文台这赤帻我十分喜欢,不如以此为信?”
“这合适么......”孙坚犹豫道。
虽说信物的意义也就类似于字据,并不需要多值钱的东西。
但他头上的赤帻说白了,就是一块红布而已。
以他如今的地位,多少有点丢份。
“我就要这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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