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亥跑到安昌,重复上述流程。
然后张新又来了。
管亥再跑。
张新收钱,度田,再追。
他逃、他追、他插翅难飞。
他降、他拒、他极其委屈。
他抢、他收,他满嘴流油......
大族们受不了了。
牧伯啊,您就准了他请降吧!
您这再追下去,他不得把整个青州都抢一遍啊?
一连跑了半个多月,管亥将大半个北海国都犁了一遍,最终逃到了即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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