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陶谦就不一样了,他的刚矜,其中更多的成分还是作秀。
若是他真的看不起张温,人家请他喝酒的时候完全可以称病不去。
可他不仅去了,还故意等着张温向他行酒的时候,羞辱人家。
所为者,不过邀一个刚直无畏的名声罢了。
从陶谦后来在徐州的一系列举措来看,其为人正如许劭所评价的那样:陶恭祖外慕声名,内非真正。
陈寿也评价他‘昏乱而忧死’。
和他攀关系?
张新可不想成为他邀名的踏脚石。
“在那处。”
陶谦指了个地方,转身就走。
待其走后,左豹、赵云等人纷纷上前祝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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