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为何偏偏选择隐匿不报,伪造卷宗?”
经由顾雍这么一说,张新心里也开始思考。
原本他还以为,泉州令是害怕影响到自己的政绩,但现在......
好像不是这么回事?
张新淡淡道:“说下去。”
“唯一的可能,便是泉州令不能说!”
顾雍笃定道:“一地主官,有贼不报,反而隐匿,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其一,泉州令便是那个贼,他与海贼勾结,寇掠乡里,以此取利。”
“其二,本地大户与海贼勾结,或者那些所谓的海贼,就是本地大户的人,泉州令受了胁迫,因此不能说。”
“从泉州令如此爽利便辞官的行为来看,臣以为第二种可能性大一些。”
“那些被杀的百姓,极有可能就是盐官与铁官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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