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。”法海抬手，制止了身后众人的冲动。
他那张枯槁的老脸，此刻也沉得像水，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楚风，声音里再无半分慈悲，只剩下冰冷的质问：“施主，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？莫非是在与老僧开玩笑？”
“玩笑？”楚风转过身，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你看我的样子，像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法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楚风脸上的平静，那双深邃眼眸里的淡漠，无一不在告诉他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是认真的。
他真的，想让整个西天佛门，臣服于他一人之下。
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，法海甚至气笑了：“施主，老僧便当你是年少轻狂，不知天高地厚，说了句胡话。此事就此作罢，我等告辞。”
他已经不想再跟这个疯子纠缠下去，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“走？”楚风的声音幽幽响起，“我让你们走了吗？”
他环视一周，目光从法海，扫过他身后那几名怒不可遏的佛陀菩萨，最后落在了那群噤若寒蝉的修罗族人身上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。
“我这个人，不喜欢开玩笑，更不喜欢重复第二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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