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如潮水般退去,宴礼看着眼前英俊成熟的男人,心中的怒气不知不觉间已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他拿起了桌上那杯酒,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过喉咙。
“她不是那个铁盒子,宴奕。”
宴礼的声音沙哑了许多,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。你不能用你的方式去圈养她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宴奕的目光穿过杯壁,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“是她自己愿意走进来的。”
宴礼沉默了。
刚才在饭桌上他也见到了两人之间的互动和亲密,沈栀的表情和动作做不了假。
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孩,眼中没有丝毫被迫和恐惧,只有满满的、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信赖。
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他这个又做大哥又做父亲的,能说什么?
“她还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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