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沈栀,路过还僵在原地的宴涟时,不忘吩咐一句:“涟涟,去切些水果,待会儿给你妹妹送过来。”
宴涟一个激灵,如蒙大赦,立刻点头:“好,我马上去!”
戚婷的卧室里燃着安神的熏香,布置得温馨雅致。
她拉着沈栀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,却半天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,仔细地打量她。
那眼神里有心疼,有担忧,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“栀栀,”戚婷终于开口,声音比在楼下时更轻,“你告诉妈妈,是不是宴奕他……强迫你了?”
在她心里,沈栀还是那个六岁时被领进家门,又乖又懂事的小女孩。
她被他们夫妻俩保护得太好,单纯得像一张白纸。
而宴奕,比她大了整整十岁,早早在商场摸爬滚打,心思深沉,手段狠厉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哥哥照顾的少年。
这样的两个人,怎么看都不对等。
她怕她的女儿被骗了,被他那副成熟稳重的外表迷惑,甚至是被他用什么手段控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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