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婷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。
她悄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丈夫的腿。
宴礼其实早就注意到了。
他放下筷子,看着自己这个小弟。
宴奕是他一手带大的,虽然成年后去了国外,性子也愈发深沉难测,但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。
冷漠、疏离、除了家人,对一切都漠不关心,这才是他熟悉的宴奕。
可现在这个,是谁?
会给人剥虾,会给人试汤温,主要是一双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沈栀,那种专注和占有欲,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,根本不加掩饰。
“栀栀,”宴礼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,“听说你最近在准备一个美术比赛?”
这是他从宴涟那里听来的借口。
沈栀正要回答,宴奕却先开了口,他的声音很平淡,却自然地接过了话头:“嗯,一幅关于‘光与影’的油画,构图很复杂,她最近花了很多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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