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瞬间消失了。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菜谱女声也变得遥远。
宴奕拿着锅铲的手就那么悬在了半空中。
男朋友。
巨大的狂喜和满足感瞬间将他淹没,几乎让他窒息。
她承认了,在别人面前,主动承认了他的存在。
她是他的,她也知道自己是他的。
这比任何承诺都让他心安。
可紧随而来的,却是一股更深沉的、混杂着自卑的恐慌。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自己再清楚不过。阴暗,偏执,控制欲深入骨髓。他用牢笼困住她,用摄像头监视她,甚至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和“爱”这个字眼背道而驰,更像一个变态的囚徒和他的私有物。
这样的他,真的配得上她那句男朋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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