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涟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,当她看到沈栀脖子上那条眼熟的铂金锁骨链时,瞳孔缩了缩。
那条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、镂空的笼子。
她小叔这是什么恶趣味!
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
宴涟憋着一口气,脸颊都鼓了起来。
她想骂人,想质问,可当沈栀笑着朝她挥手,而宴奕只是站在沈栀身后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时,宴涟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两人之间的气场太奇怪了。
沈栀是轻松的,自在的,可宴奕不是。
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,像一只护食的猛兽,虽然被主人安抚着,但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,他就会立刻亮出獠牙。
“小叔,那你先回去吧,晚上来接我。”沈栀仰头对宴奕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