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下意识地瞥向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。
宴奕正背对着她,站在流理台前,慢条斯理地洗着草莓。
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,身形挺拔,肩膀宽阔,夕阳的光从窗外落进来,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。
野男人。
这三个字在沈栀脑中盘旋一圈,竟让她生出几分荒谬的认同感。
“胡说什么呢,我就是在采风,”她压低声音,对着手机说,“这边环境好,灵感多。”
“借口!都是借口!”宴涟哼哼唧唧,“我不管,你下周再不回来,我就杀过去找你!把你从你的灵感窝里揪出来!”
沈栀笑着应付过去,挂断了电话。
一抬头,就看见宴奕端着一小碗洗好的草莓走了过来。红艳艳的果实躺在白瓷碗里,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“宴涟的电话?”他将碗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随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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