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
她坐立难安,画也画不下去,时不时就跑到窗边看一眼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雨越下越大,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。
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点。
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响。
沈栀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快步走了过去。
门开了,宴奕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。
黑色的风衣紧紧贴在身上,往下滴着水,额前的碎发也被雨水打湿,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让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,多了几分狼狈。
可他怀里,却紧紧护着一个纸袋。
他看到她,似乎有些意外,随即温和地笑了笑,将怀里的纸袋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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