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沈栀放下了筷子,碗里的面还剩下一半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宴奕看了一眼剩下的面,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起身将碗筷收进厨房。
水流声响起,他在洗碗。
沈栀坐立难安,客厅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九点。
夜色渐深,公寓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落地灯,光线昏暗,将男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。
她攥紧了衣角,心脏重新提到了嗓子眼。
夜晚,才是最危险的时候。
她今晚要睡在哪里?
宴奕从厨房出来,擦干了手,一边解开衬衫的袖扣,一边朝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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