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手机就在口袋里,她可以报警,可以给宴涟打电话,可以向任何人求救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,可她的手指却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
报警?
怎么说?
说她名义上的小叔把她带到公寓,不让她走?
警察来了,看到眼前这个英俊沉稳、社会地位斐然的男人,再看看自己,会相信谁?
宴奕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这件事解释成一场家庭内部的小矛盾,一场长辈对晚辈无伤大雅的管教。
到时候,警察一走,她要面对的,只会是撕下所有伪装后,更加可怖的宴奕。
这个男人太会伪装了,他的耐心和手段都超乎她的想象。
她赌不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