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很体贴稳重,对家里的每个人都很好。
也许是她感觉错了,那根本不是吻,只是她的头发不小心蹭到了他的下巴。
可无论她怎么找理由,那种被窥视、被侵犯的悚栗感,都像附骨之疽,牢牢地盘踞在心头,让她无法呼吸。
她想起他突然的出现,想起他那身与居家氛围格格不入的笔挺衣着,想起他那句“公司有突发状况”,想起他戴上自己送的那副眼镜时,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无数个被她忽略的细节,在这一刻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可能。
不行,必须马上离开这里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无法遏制。
天色大亮,沈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因为一夜未眠,她的脑袋昏昏沉沉,眼下也泛着一圈淡淡的青色。但她顾不上这些,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起来。
她跳下床,手脚麻利地把散落在外的画稿和颜料塞进画筒,将换洗衣物胡乱团成一团,用力按进行李箱。
给戚婷和宴礼的礼物被她小心地放在最上层,至于那件给宴涟的“江南才子”文化衫,此刻她连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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