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睁眼,只能凭感觉去描摹对方的轮廓,想象他此刻的表情。
他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,看了她很久很久。
久到沈栀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发酸。
然后,她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发生了变化。
那道属于他的气息,离她越来越近,越来越浓。
温热的吐息,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,她的嘴。
心跳如擂鼓。
她不知道宴奕想做什么,但来自孤儿院时期察言观色、趋利避害的动物直觉,正疯狂地向她发出警报:别醒来,千万别让他发现你醒着。
这是一种毫无缘由,却又无比确信的直觉。
她强迫自己放松,身体却像不听使唤的木偶,僵硬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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