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你好烦哦,”宴涟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小声吐槽,“比我爸还啰嗦。”
她既害怕这个小叔,又忍不住崇拜他。
宴奕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几乎是个神话。
二十二岁的年纪,手段却比浸淫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狠厉。
宴涟听爸爸宴礼提过几次,每次都是既骄傲又感慨的复杂语气。
可一想到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,宴涟就忍不住缩脖子。
小叔从来不骂她们,甚至连重话都很少说。
但每当她们调皮捣蛋闯了祸,他只要面无表情地往那儿一站,静静地看着,就比什么惩罚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电话那头的宴奕像是听到了宴涟的嘀咕,但他毫不在意,继续问:“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“没有啊。”沈栀心不在焉。
“真的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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