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称呼都带着亲昵与占有,像一把柔软的刀子,精准地捅在他心上最隐秘的角落,然后温柔地搅动。
为什么叫她“栀栀”的不是自己?
为什么能肆无忌惮喊她“老婆”的也不是自己?
在他这里,她是遥不可及的月亮,是需要用无数金钱堆砌才能换来几句客气回应的“知之为栀之”。
而在别人那里,她却是可以拥抱,可以牵手,可以分享同一锅食物的“栀栀”和“老婆”。
他甚至连一个像样的称呼都没有。
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满酸醋的棉花,又涨又涩,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。
他可真失败。
“我靠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周屿见自己被无视了个彻底,不满地嚷嚷起来。
他一把抢过菜单,也懒得问辛择枭的意见,反正这家伙出来也只是个摆设。
“张经理!菜单给我拿来!对,扫码是吧,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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