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里的歌声再动听,也无法填补明天一整晚的空白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那句“不确定什么时候回”,那么刺眼,那么恶毒!
朋友。
不确定。
老板。
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,每一个字都无比刺眼。
他以为这几天的亲近,那些独属于他的歌声,已经让他们之间变得不一样。
原来在他这里翻江倒海的情绪,在她那里,只是一句轻飘飘的“老板”。
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!
他甚至连嫉妒的身份都没有。
一种毁掉一切的冲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他想质问她是什么朋友,想命令她不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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