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就笑了。
不是方才那种狡黠的,带着促狭的笑。
而是发自内心的,如春日暖阳般,灿烂又温柔的笑。
“好呀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一丝被吻过后的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
没有半分扭捏,没有丝毫犹豫。
就如同那夜在屋顶,他问她要不要回寝时一样,干脆利落。
凌叙宸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瞳孔微微放大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沈栀弯着眼,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:“我说,好呀。不过陛下,您这求亲,是不是太草率了些?聘礼呢?媒人呢?三书六礼呢?就一句话,想把我拐跑呀?”
那一声声调侃,如同天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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