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,厮磨,啃噬。
他吻技青涩得可怕,却带着最原始的力量,和他隐忍了二十多年的偏执与渴望,狠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,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永不分离。
“唔……”
沈栀被吻到几乎窒息,脑子里一片轰鸣,空白无声。
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风暴。
丝质的寝衣被她无意识地抓得起了重重褶皱,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,抽不出一丝力气,只能被动地,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。
他的气息,他的味道,他的存在感,铺天盖地。
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,却又奇异地,让她在那份蛮横的禁锢中,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,心安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与细微的轻颤。
感觉到他那颗在胸膛里,快要跳出来的心。
这个在外人面前喜怒无常,杀伐果决的帝王,此刻正用一种最笨拙的方式,向她倾诉着他所有的不安、狂喜,与深埋心底的,不见天日的爱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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