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色的云缎,确实衬得他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分。
只是……那领口和袖口绣着的几朵小花,针脚实在一言难尽,与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帝王威仪搅在一起,透着一种诡异的、难以言喻的和谐感。
魏忠多看了两眼,正想寻个由头夸赞一番,就听见他家陛下开了口。
那是一种看似平淡无波,实则暗藏了八百个弯的炫耀口吻。
“这是栀栀送给朕的生辰礼物。”
魏忠:“……”
老奴知道了,老奴全明白了。
他连忙低下头,脸上堆满了最真诚的赞叹:“哎哟!这可是太难得了!沈小姐这份心意,比什么山珍海味、奇珍异宝都贵重!老奴瞧着这针脚,就知道沈小姐定是熬了好些个日夜,一针一线都灌注了心血,这是真真正正地把陛下您放到心尖尖上了啊!”
这一通天花乱坠的马屁,精准地拍在了龙心之上。
凌叙宸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,一点点上扬,最后在无人看到的角落,化作一个近乎傻气的笑。
他垂眸,指腹轻轻摩挲着袖口那朵绣得最特别(丑)的栀子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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