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很快在丞相府侧门停稳,几乎是刚一停下,沈栀就提着裙摆,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。
“我先回去了!”她头也不回地朝他挥了挥手,身影轻快地消失在门后。
车厢内的光线,仿佛随着她的离开,一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凌叙宸垂下眼,目光落在自己月白色的袍角上。
那上面用银线绣着的流云,此刻看起来,竟有些刺眼。
他想,她果然还是不喜欢的。
这样干净的颜色,穿在他这种人身上,本就是个笑话。
那股熟悉的,名为患得患失的情绪,像毒蛇般重新缠上心脏,一点点收紧。
他攥紧了拳,周身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息,又开始变得阴鸷。
就在他准备吩咐回宫时,车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外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