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人已经像只轻快的蝴蝶,提着裙摆跑远了。
沈经义站在原地,回味了一下被女儿亲近的感觉,脸上那点故作的严肃瞬间土崩瓦解,只剩下无奈又宠溺的笑意。
罢了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只要她高兴,便由她去吧。
沈栀一路小跑到了侧门,门房早就得了丞相的眼色,恭敬地为她打开了门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马车。
心跳,莫名快了两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雀跃,提着裙摆,被车夫扶着登上了马车。
车帘掀开的瞬间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车厢内燃着清淡的安神香,角落里的小几上放着她爱吃的几样糕点,一切都和他往常的习惯一样。
唯独那个人,不一样了。
往日里那个总是裹在玄色与暗金里的帝王,那个气息沉郁如乌云压境的男人,今日,竟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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