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叙宸紧绷的下颌线没有丝毫放松,依旧死死地盯着她,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撕咬的孤狼。
沈栀只好凑近些,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解释:“再过七日,是你生辰。我要给你准备生辰礼物,所以……这七天,你都不要来找我了,好不好?”
“生辰?”
凌叙宸怔住了。
这两个字于他而言,陌生又刺耳。
自他记事起,这个日子就不是“生辰”,而是“忌日”。
是母妃的忌日,是他降世的原罪,是父皇眼中永远的钉。
每逢这一天,宫里便是一片死寂,无人敢提半个“喜”字。
他得到的不是祝福,而是加倍的冷遇和无声的指责。
他从未过过生辰。也从不觉得,自己的降生,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。
可现在,眼前这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姑娘,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,无比珍重的语气,说要为他准备生辰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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