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抄家?
连俸禄都没罚?
还有一次,工部为了河道修缮的银子跟户部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御前了。
搁在以前,这叫“御前失仪”,吵得最凶的两个,官帽都得当场被扒了。
可这次,凌宸叙听他们吵完,只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:“吵完了?吵完了就议个章程出来,朕只要结果。”
那云淡风轻的态度,仿佛在看斗蛐蛐。
一时间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。
下了朝,几个相熟的老臣凑在一起,交头接耳。
“陛下最近……是不是撞了邪了?”吏部尚书压低了声音,脸上满是困惑。
“谁说不是呢?我这几日上朝,连遗书都提前写好了,结果愣是没用上。”一个言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。
“你们说,”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官员突发奇想,“陛下该不会是……有了心上人,被绕指柔给柔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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