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你是皇帝,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,”沈栀仰起脸,试图去看他的表情,却只看到他线条紧绷的下颌,“就凭我喜欢你这一点,他们就一定会满意你。我爹娘还有我哥,他们最疼我了,只要是我喜欢的,他们没有不喜欢的道理。”
她以为这番话足以让他安心。
谁知,她怀里的男人非但没有放松,身体反而愈发僵硬了。
只听他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却带上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自嘲。
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你们家,要和宁尚书家结亲。就是那个叫……宁榷的。”
他把这个名字念得很轻,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,“我今天都听人说了,宁尚书和你父亲在说……说他和栀栀,是男才女貌,门当户对,天生一对。”
沈栀越听,表情越是古怪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还没等她开口解释,凌叙宸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声音越来越低,那股子阴郁的戾气里,竟诡异地掺杂进了一丝浓浓的自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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