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沈栀,让她从自己怀里站起来,动作依旧带着一丝僵硬。
然后,他捡起被自己捏得几乎变形的手机,拨通了林助理的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骆总……”林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显然还在为刚才的“失职”和网上的舆论风暴而惴惴不安。
“网上的事先压下去。”
骆州行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只是那份冷静之下,压着一层骇人的冰冷,“另外,去查一件事。
二十年前,关于我母亲的所有医疗记录、人际往来,以及……我伯母,骆盛的母亲,她当年跟我父母之间的所有事。我要最详细的报告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。”
在他记忆中,伯母是第一个跟他说母亲是被父亲折磨死的。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林助理虽然一头雾水,不明白老板为什么在这种关头突然要查二十年前的旧事,但还是本能地应下:“是,我马上去办!”
挂了电话,骆州行像一尊雕塑,久久地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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