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刚刚被压下去的暴戾和痛苦再次翻涌上来,防线在她的注视下寸寸龟裂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,下颌线绷得死紧,仿佛在经历一场酷刑。
被尘封的、腐烂的记忆,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女人绝望的哭喊,争先恐后地从黑暗的闸门里涌出来。
过了很久,久到沈栀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才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。
“我母亲……她曾经,也很爱我父亲。”
他的叙述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“父亲爱她,爱到发了疯。他想把她锁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,她的每一分每一秒,每一个眼神,都必须属于他。
一开始,母亲觉得那是爱,是甜蜜……可后来,可能是时间久了,就变成了窒息的牢笼。”
“她开始害怕,开始想要逃离。她开始哭,开始歇斯底里,说他是疯子,是魔鬼。”
骆州行说到这里,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我那时候还小,躲在门后,亲眼看着父亲的眼神……从一开始的痛苦,到后来的麻木,最后,只剩下和我现在一样的,冰冷的疯狂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