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,都像是在骆州行的理智上施以凌迟。
她的沉默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眼中的最后一丝乞求的光亮,也随着她的沉默寸寸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的、令人心悸的黑暗。
看,她果然还是怕了。
也是,怎么会有人不怕疯子呢?
他嘴上说着放她走,可那双攥得骨节泛白的拳头,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,无一不在叫嚣着另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。
只要她敢点头,他大概会立刻撕碎这身文明的外衣,将她拖进只属于他的、不见天日的囚笼里,让她再也无法离开。
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沈栀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要不……
就顺着他的话,吓唬吓唬他?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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