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州行!”她急得快哭了,压着声音警告他,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”他挑眉,目光落在她被水汽浸润得愈发嫣红的唇上,眼神暗了暗,“还有更过分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俯身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,不同于花田里的蜻蜓点水,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意味。
玫瑰花瓣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沈栀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空白。
完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直播间怕是已经炸了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弹幕会是怎样一片疯狂的“啊啊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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